气候变化致世界最大企鹅群落数量锐减三分之二

据法新社10月7日报道，一项新研究指出，位于南极附近的扎沃多夫斯基岛因气候变化导致海洋食物链发生剧变，其作为全球最大企鹅群落的地位已不复存在。英国南极调查局（BAS）的数据显示，2011年至2025年间，该岛上的帽带企鹅数量减少了超过68万只，降幅达三分之二。这一发现引发了对南极生态系统稳定性的广泛关注。

帽带企鹅数量暴跌：从百万到四十万

根据英国南极调查局发表在《当代生物学》上的研究，扎沃多夫斯基岛的帽带企鹅数量从2011年的大约109万只锐减至2025年的40.2万只。研究人员利用无人机和卫星图像进行统计，发现超过68万只企鹅消失。这项研究的首席作者诺曼·拉特克利夫表示：“这种流失速度非常惊人。”扎沃多夫斯基岛是一座火山岛，曾因拥有地球上最大的企鹅繁殖地而闻名。如今，该岛的王冠已被摘下。

气候变化是元凶，而非火山喷发

许多人可能会将企鹅数量下降归咎于2016年岛上发生的火山喷发，但科学家们认为这并非主要原因。拉特克利夫指出，火山活动可能局部影响了栖息地，但更关键的是区域性的环境变化。研究团队分析后认为，气候变化导致的海冰减少是主因。海冰融化减少，影响了藻类生长，进而导致磷虾数量骤降——而磷虾恰恰是帽带企鹅的主要食物来源。这一连锁反应迫使企鹅种群走向崩溃。

南极食物链崩溃：磷虾短缺如何摧毁企鹅

磷虾是南极生态系统的基石，其丰度直接决定了高级捕食者如企鹅的生存状况。近年来，南极半岛附近海域的海冰覆盖面积屡创新低。根据法新社援引的科学数据，2025年冬季海冰面积比1981-2010年均值减少了约30%。海冰减少削弱了磷虾的繁殖率，导致食物网危机。扎沃多夫斯基岛的帽带企鹅在繁殖期需要充足的食物喂养雏鸟，但当磷虾供应不足时，雏鸟存活率大幅下降，成年企鹅也可能因营养不良而放弃繁殖。

另一物种崛起：长眉企鹅逆势增长

有趣的是，在同一片海域，长眉企鹅的数量却出现了上升。研究统计显示，扎沃多夫斯基岛的长眉企鹅数量从2011年的约11万只增长到2025年的约18万只，并首次超越帽带企鹅，成为该岛的优势种。下表对比了两种企鹅在过去14年间的变化：

科学家推测，长眉企鹅可能因为更广泛的食物习性或不同的繁殖策略，在磷虾减少的环境下仍能维持增长。不过，两者之间是否构成竞争关系，仍需进一步研究。

保护级别急需升级：从“无危”到“濒危”

目前，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将帽带企鹅列为“无危”物种，但这一分类可能很快会改变。拉特克利夫团队在研究中呼吁，鉴于南桑威奇群岛的帽带企鹅占全球该物种总数的38%，而该区域在过去十多年间经历了如此剧烈的下降，保护级别应被提升至“濒危”。一旦重新分类，将有助于企鹅栖息地保护措施的实施和国际资金的支持。研究明确指出，如果不立即采取行动，帽带企鹅的灭绝风险将急剧上升。

未来展望：南极生态警钟已敲响

扎沃多夫斯基岛的悲剧并非孤例。随着全球变暖加剧，南极生态系统的脆弱性正全面暴露。海冰减少、磷虾锐减、企鹅数量崩塌——这一链条正在南大洋多处上演。BAS的研究人员强调，若碳排放无法得到控制，整个南桑威奇群岛的帽带企鹅可能在数十年内消失殆尽。拉特克利夫在采访中感慨：“我们正在目睹一个生态标志性物种的快速衰退。”

常见问题解答

Q1: 为什么扎沃多夫斯基岛的帽带企鹅数量减少如此之快？

A1: 主要原因是气候变化导致海冰减少，进而引发磷虾种群崩溃。帽带企鹅依赖磷虾为食，食物短缺直接造成繁殖失败和死亡率上升。虽然2016年发生过火山喷发，但科学家认为火山并非元凶。

Q2: 这一发现对帽带企鹅的整体保护有何影响？

A2: 研究团队正在推动IUCN将帽带企鹅的受威胁级别从“无危”提升至“濒危”。这有助于获得更多保护资源和政策关注，同时唤醒公众对南极气候变化危机的高度警觉。